腦袋...運轉了二十幾年頭...
從來沒有...覺得它開竅過...
小時候總是期待著...會夢到周公...
除了教我下棋...最後好還可以教我英文、數學...
可是他從來沒有進入到我夢裡過...never!!
學術這條路,越往高處,路途越遠越窄
成千上萬的人...一個一個...將被淘汰...
現實的社會、經濟的壓力、無情的歲月...
摧殘著我們的心志...還是...早已志不再此?
心嚮往之的是如陶淵明般的歸隱田園啊....
(學術界這種人有辦法生存嗎?)
歸去來兮...吧...
2009年10月23日 星期五
典型與畸形
我說我們的確是畸形,我萬萬沒想到把你的照片放在滑鼠墊上
那天卻變成大家的笑柄....
那年妳生日,我買了聖誕節系列的蛋糕,
或許真的絕大多數的女生完全無法接受不是生日蛋糕的蛋糕
但只有我知道,妳會喜歡
好多朋友給我好多多年情場打滾經驗累積的良心建言
但殊不知,我其實不需要什麼把妹達人的秘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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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世俗中有著所謂典型的女人,非典型反而變成是異類
因為有著太多感情紛擾的例子,能良善溝通反而變得超乎尋常
過來人往往用著自己的經驗來判斷他人的感情狀況
會告訴你,你們只是剛開始,不夠久
會告訴你,不要怎樣不要怎樣,女人阿,就是會那樣
會告訴你,你們聚少離多,還沒真正長時間相處過,一切都很難說
我感嘆著太多的典型女人,
讓絕大多數的男人對女人已經抱持著一種,刻板印象
我著實不知道我有什麼東西可以對她藏
我會做的事情都沒什麼好藏
會讓她不開心的事情,我壓根兒也不會做
只要彼此理性中帶有感性
只要彼此能夠溝通順暢的心靈交流
即使相處的過程有小小的摩擦,也無傷大雅
兩性相處,不是只有男人的問題
女人若是過度的驕縱、過度的不理性
除非真的是遇到能夠對妳一輩子百依百順,願打願挨的男人
不然當步入婚姻時,或許就真的是愛情的墳墓
何必,把彼此在一起這件事,建立在一方的忍讓上呢?
這是愛情的充分非必要條件,有更好的,為什麼不呢?
我有我的愛情邏輯,但目前我尚未遇到相似的例子可以佐證我信念
可能一路上會被用著異樣的眼光、懷疑的立場看著
剛交往的時候會有人這樣說,一年兩過去的,還會有人這樣說
就算三四年過去了,我想還會有人這樣說
因為還是有人是度不過所謂的七年之癢
因為還是有人因婚姻而將愛情的火焰熄滅
心不在了,什麼都不需要留
心若還在,還需要擔心什麼?
我遇見,我理想中的典型
我自我解嘲的說我們,是畸形遇上畸形。
2009年10月1日 星期四
2009年9月24日 星期四
心理年齡的再重塑
今天迎新茶會,又是在峨眉餐廳舉行,似乎是又代表著進入了另一個階段,赫然發現,我已經不是當時的碩一「新生」。結束後,應會長之邀,我們與幾位學弟妹又繼續道七樓研究生研究室續攤,當然,少不了幾瓶啤酒。談著、笑著,突然身旁的一位高師畢業的學弟竟然問我是不是有在爬山,我還想說我又不是穿著那件平常當睡衣穿的「因為年輕,所以我走向山」的排汗社服,怎麼會看得出來?原來是他發現我穿的Salomon的防水鞋!不知怎低就聊了起來,他說,他們六月和齊老師與幾位學者計畫走玉山下八通關考察冰河地形,無奈天候因素,重裝上了玉山又撤退回排雲。我便談起了我曾經,曾經也一日重裝上達玉山頂,然後下到荖濃溪營地,他說我們誇張,正如那時許多學長都直說我們行程誇張,而我只是說,因為排雲鐵定申請不到,所以我們必須如此做,也確實完成了。我還記得,那時候上排雲走了快一兩公里了,hpw突然發現她的護膝竟然遺落在排雲,我竟然叫她先在原地等我,然後我隨即下去排雲幫她取回護膝。回想起來,或許那時候真的是我的顛峰時期,我敢衝,而且,我相信我辦的到。
我喜歡悠閒行程的登山郊遊,徜徉在山林間與三五好友呢喃於星夜之間。也喜歡醞釀的而燃起那昔日的青春舞曲,那復甦的心靈重新洗滌,撇開那登山心理年齡的生老病死,而再度活過那可以燃燒的生命。我想,我需要的只是,相信。wura說的很對,我想我不該讓那次的經驗變成是種障礙,這自我催眠的旅行意義,卻也無意識中讓自己少了些可能。我說過我還會陪著yuysophia走過無限漫長的路,走過,我曾經走過的路,以及我未曾走過的路。
這樣一段具有向山走去的氛圍,豈能輕易說不?
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小酌後的亂語
剛剛和會長又小酌了一番,桂圓露、梅汁加伏特加,
聊聊生活瑣事、人生百態、五四三,
李白說:「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髮弄扁舟」,
我們這些浮於世的現代人卻沒能有那樣的瀟灑,
人生難念的經多如牛毛,怎麼跟不喜歡的人相處、
怎麼面對親情的傷痕、怎麼做人...
有人一輩子都在學,但也有人一輩子都不曾去想,
我們活在的就是這樣的世界。
國慶日山上人滿為患,幾乎每個山屋都滿滿滿,
只有需要踢20多公里路程的大鹿林道的九九山莊還有空位,
我們體力不行上到大壩,我們必須另覓新路線,
畢祿羊頭不知是否可行?
顧慮的只是我們殘累的體能,
能否奠定往後的登山之路在此一舉,
假如失敗了,wura說恐怕以後只能剩下露營休閒活動。
當回憶被太多的窘態牽絆,如何才能喚起昔日的穩健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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